着细绒蹭过皮肤的微痒触感,软得像一团刚被风揉过的云絮。 竟瞬间勾着她的思绪飘回了上周三午后——那趟往山坳最深处走的家访。 那天的日头把坡上的狗尾草晒得蜷起了尖,她踩着沾了碎泥的白帆布鞋往最后一个学生家走。 转过两道爬满野蔷薇的土坡时,穿蓝布碎花裙的小姑娘正攥着半捧蒲公英在路口等她。 风掠过时,小姑娘裙摆边缘扫过她的手腕,沾着的蒲公英绒絮蹭得皮肤泛起一模一样的轻痒,软乎乎的痒意顺着血管漫到心口,连那天额角淌下的汗意都跟着柔了几分。 这会儿她索性没转身去门后挂着的旧抹布堆里找擦手巾,就留着这半指带着粉笔淡香的细白粉末。 指尖搭在摊开的备课笔记上,顺着页边空白处前几日改作业时随手描出的半道浅淡裙摆轮廓,慢悠悠往下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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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