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十年的暖光,正顺着固定的轨迹一圈圈扫过暗蓝的海面,把细碎的浪尖镀上一层柔得化不开的金边。 二十多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沈砚刚从滩涂的礁石缝里捡回那枚巴掌大的白贝壳。 指尖还沾着海水浸过的凉意在灯塔粗糙的石墙上来回蹭了两下。 便急匆匆地揣进了洗得发白的帆布工装兜里,生怕晚一步。 这枚被浪涛打磨了不知道多少年月才冲到岸边的宝贝,就被涌上来的潮水卷回深海里。 他抱着装贝壳的布兜推开灯塔厚重的铁皮门,石砌的屋子里还留着白天晒透了的咸热气息。 窗边的旧木桌上摆着父亲遗留下来的那只铁皮工具箱,深棕色的漆皮早已被海风蚀得斑斑驳驳,边缘挂着一层薄得发脆的锈迹。 他掀开箱子盖,里面的物件摆得整整齐齐,锤子、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