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整页纸都写满了细碎的小字,窗外的篮球声早就停了,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灭了三次,那个预想中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后来的好些年,她总觉得自己人生的剧本就该是这样的:永远站在隔着半片场地的位置遥遥望着那个身影,把想说的话写了满满一页又一页纸。 把藏了好几天的矿泉水塞在书包侧袋里,瓶身的水珠把作业本都泡得起了皱,却始终没勇气往前多走一步。 有次跨年晚会结束后,整个操场都飘着大家放的荧光棒残骸,她攥着一张写了满满一行字的小纸条,在篮球场的出口处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冻得指尖都发了紫,远远看见沈衍和几个勾肩搭背的男生说说笑笑走出来,身边还跟着那个总给他递毛巾的女生。 她慌慌张张地把小纸条往口袋里一揉,转身就往黑暗的树影里躲,连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