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太安稳,辗转反侧。 天光未亮,朦胧的夜色还笼着整座城市,秦理已然彻底从睡梦中清醒,再无半分睡意。缓缓坐起身,抬眸望向窗外,夜风穿巷,呜呜作响,吹得老楼外的树枝乱叶不住摇曳。 清寂的晨色裹着冷风漫进来,无边无际的孤寂猝然涌上心头,沉沉压在心底。 秦理随手扯过一条薄毯披在身上,轻步走到空旷的客厅。不知道是真的气温降温转凉,还是孤身独处的孤单暗自作祟,四下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冷清压得人发闷,她点开电视,调低音量,细碎的声响缓缓漫开,勉强冲淡了一室死寂的孤单。 脚步挪至窗前,抬手推开半扇窗,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裹挟着雨后独有的湿润气息,混着淡淡的泥土草木清香,漫入鼻腔。 昨夜什么时候落过一场冷雨?她垂眸望向楼下,目光缓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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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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