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悬着的梧桐叶被傍晚的风裹着,一片接一片打着旋儿往下落。 金红的落日把每片飘飞的叶子边缘都镶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落在柏油路面上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慢悠悠地在地面上晃着,仿佛连平日里飞转的时间齿轮,都在这暖光里悄悄放慢了转速。 连风刮过耳边的声响,都从平日里催促人赶路的呼呼急声,变成了像旧棉絮擦过耳边那样的轻软。 她捧着剩下的小半杯温得刚好的麦茶站在车边,连之前觉得糟糕透顶的意外遭遇。 此刻都像被这软乎乎的风揉开了棱角,再也没了半分扎人的戾气。 刚才车熄火的那一瞬间,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还沾着刚从写字楼楼下便利店买的热豆浆的余温。 仪表盘上的故障灯猝不及防地亮起来,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