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并拢的跪姿,双手合握放在胸前,肩膀下沉,下巴微收,连眼珠视线的角度都被掰到了正确的位置。 他的思维正常运转,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正在被操控”这件事,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明明在吼叫,他确定自己张着嘴在大声嘶喊,但从他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和他预想的截然不同,虔诚、庄重,与某种存在产生了远古的共鸣—— “伟大的时之长河,万物的锚定者,因果编织者,永恒的主人,我恳请您垂怜您可悲的仆从。” 声音落地,程韵星与秦念完全相同的面容开始融化,灰白色的头发像被高温炙烤的蜡油一样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淌,墨绿色的瞳孔溶解成两滩浑浊的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不到十秒,那张借来的皮化作彩色的浓汤。 程韵星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和周围发生的一切,甚至因为脱离了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