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眯着眼,轻叹道,“观舟对谁都有心,唯独对我,心狠。” 裴彻忽地想到个事儿,凑到裴岸耳边,“若观舟被人看上了,对方家世也不错,你可愿意放手?” 嗯——? 裴岸马上冷下脸来,“何人?” 裴彻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问你一句,可愿意放人?” “是谁?” 裴岸马上嗅到不对劲,“三哥,你知晓何事?快些与我说来。” “嗯……,这个,都过去了。” “何意?” 裴彻轻叹,“是我和重楼在定州与燕二哥相见,他吃多了酒,说漏嘴。” “谁看上观舟了?” 裴岸越发着急,时光不等人,难不成……,观舟真的要弃他而去,“昨夜为何不说,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