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定定看着幔帐上金线暗绣的并蹄莲纹,心中堵得难受。 “就像公主做不到另觅良人,这世上,我和公主是一路人。” 刘妆闭目,两行热泪,顺着面颊淌下来,裴岸看到这一幕,心中也像是堵着大石头那般,沉重无力。 好一会儿,裴岸又道,“我并非故意冷落公主,只因我深知在无望之中,得到一抹好似希望却不是的光,会多伤人。” 你会为了这渺茫的希望,全力以赴。 可拼尽全力,走到跟前,才发现那是虚幻之光,那是被人抛弃的灯盏。 所念之人,早已远去。 裴岸低头,声音也带着嘶哑,“公主,人生苦短,如若你与我一样,参不透这情关,不如放过自己,畅快的活着。” 刘妆缓缓摇头,“四郎, 可这般的日子,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