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处的阴影里,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黑色的发梢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书包已经背在肩上,看样子也正准备出门。 但她停在那里,目光——似乎正落在我身上。 她刚才是在看我吗? 我们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 只有那么零点几秒,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我确实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即使在晨光中也泛不起丝毫涟漪。 绝对零度的眼神依然健在。 今天像这样对视,从起床算起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她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确实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