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自己太过火,可覆水难收,射出去的精液,也没办法收回,他只能自认理亏。 一连两日陆鸳不管宋祈白怎么献殷勤都不曾分给他半个眼神。 这日,宋祈白打听到点有意思的事,忙不迭地凑到陆鸳面前卖好道,“鸳鸳你别气了,我刚听说一桩趣事说与你听好不好?” 陆鸳坐在床榻上,拿着张净帕正擦拭着手里的月韵剑,似乎浑然不在意站在一旁的宋祈白。 宋祈白也不气馁,自顾自说道:“你可知这客栈的掌柜近日烦不胜烦,客栈的库房接连几日遭贼人破坏。说来也怪这贼人既不偷钱也不偷粮,每每将库房里的粮食袋子戳破弄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大米生潮全都不能吃了。酒坛子也被尽数打碎,连房梁上挂着的熏腊肉都被丢进了水缸里。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贼人夜夜到访,只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像纯心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