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官道,但好些路段年久失修,走起来十分艰难。 刘妆多年不曾长途跋涉。 车驾上颠簸一日,骨头都要散架,裴岸看她咬牙坚持,只能放缓脚程。 等到角州后,已是四月。 千里路,走了小一个月,幸好没有耽误赴任,交接之后,裴岸终于松了口气。 刘妆心存愧疚,歇息两日,寻到裴岸书房,欲要赔不是。 裴岸见状,摇头婉拒,“与公主何干,这道路我走起来都艰难,公主也不必自责,左右没耽误了公事就好。” 刘妆轻叹,“本是想着同四郎同甘共苦,奈何却成了累赘。” 同甘共苦? 裴岸闻言, 欲言又止。 最后何为一声叹息,“公主多虑了。” 刘妆浅笑,“既是微服而来,四郎还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