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岸连连摇头,“姨妈,使不得。” 燕执壤看了外面刮着的冷风,“姑母,这天冷着呢,您老人家就别送了,季章年岁轻,大有可为,您这个做长辈的,当以他骄傲才是。” “骄傲,我自是骄傲的。可是——” 裴岸又道,“姨妈,您若是执意要送,那孩儿就跪在您跟前,不走了。” 此话一出,跟着走到门口的秦夫人也忍不住抹了眼泪,“四郎,你说这话,不是存心让母亲更加不舍吗?” 裴岸不解,秦老夫人哽咽道,“你媳妇适才也是,为了拦住我,扑通一声,就跪在此地,你们呀你们,千年修得共枕眠,怎地就到这个地步?” 唉—— 乌云遮日,瞧着怕是有场大雨。 这场悲情离合,终归落下帷幕。 裴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