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因酒意上涌,二人之间的话语,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谈天说地,刘妆提及东海的日子,“父王到最后,都挂念着东海百姓,可能吃饱,可能穿暖……” 裴岸颔首,“勤王殿下功绩斐然,朝廷和陛下都记着呢,如今东海那边还给公主你送年礼,这就是他老人家留下最宝贵的财富。” “是啊。” 刘妆举着酒盏,微微抬头,看向屋顶。 良久之后,叹了口气,“哪怕能给我留个兄弟姊妹,我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她是孤儿。 裴岸想到了宋观舟,她在嫁给自己第一年里,十六岁的女孩,也成了孤儿。 “四郎,我有些贪心……” 裴岸闻言,却低下头,他一口闷了酒盏里的酒,“公主,夜深了,你早点歇息吧,我想到还有文书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