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翻了翻手边的案卷。 她合上案卷,揉了揉眉心。 不对。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不对。她知道很多家庭纠纷引发的暴力案件,大多是因为酒后施暴的丈夫,赌债缠身的父亲,争夺房产的兄弟,虽然那些案子虽然各有各的惨法,但动机通常是清晰的,庸俗的。 无非是钱,酒,嫉妒,积怨,一时冲动,动机丑陋,但合乎逻辑。 但任城不一样。 按任佐荫的话,她能够推断出任城是个极度自负的人,非常在意外界的眼光和自己的形象,且自诩高人一等。这种人,即使要杀人,也会用一种他认为“体面”的方式,下毒,制造事故,或者雇凶,而不会在凌晨三点,拿着一把沾血的刀,冲进自己女儿的住所,像一个疯子一样在楼梯上把人推下去。 这太不体面了。 她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