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 “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狠厉,最没有人性的东西。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用完就扔。你太坏了。你坏得让我恶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死死地锁住任佑箐的眼睛,像是要用眼神将她刺穿,要将她那张永远挂着温柔笑容的脸皮撕下来,露出底下真实的,丑陋的,狰狞的面目。 任佑箐只是静静地听着,只是那样平静的坐着,保持着那个温和的,略带歉意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等到他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她才微微动了动—— 垂下眼帘,再抬起眼,重新看向他,眼尾向下撇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嘴角也向下垂了半分,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悯的神情。 “你觉得,我和莫停云两个,是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