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铁锈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 任佑箐没有反抗。她的手腕还被按在头顶,身体被压在门板上无处可退,但她也没有想要退的意思,她只是嘴唇柔顺地回应着那个粗暴的吻,甚至在间隙中轻轻地含了一下任佐荫的上唇。 当任佐荫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紊乱,任佐荫的额头抵着任佑箐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的手指还捏着任佑箐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被咬红的唇角,动作和语气截然相反——语气是冷的,手指却是温柔的。 “我只是去见了她一面。”任佑箐的声音依然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这个是什么?” 任佐荫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