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不上不下,像是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见一个人。 于是她又去了那家酒吧,还是靠窗的那个位置,还是一杯加了冰的橙汁。 沉尉谙坐在那里,没有看手机,没有看来往的人群,只是看着窗外那条被霓虹灯染成紫红色的街道,任由自己的思绪漂到很远的地方。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一双黑色的。低跟的皮鞋,和一条黑色西裤的裤脚。脚步声在她桌边停下了。 沉警官。 任佐荫站在她面前。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女人的脸上没有妆,嘴唇有些干,那双眼睛依然是琥珀色的,依然是平静的,但今天的平静里多了一层很薄很薄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