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面的陌生人身后,也不愿意跟他回去。 苏言辞垂下眼,把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温和还在,笑意还在,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收回来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有多紧,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月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跟哥哥回去,你病刚好,不能在外面吹风。” 苏淡月从魏渊身后摇了摇头,摇得很用力,发髻上的花簪跟着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她把脸往魏渊的袖子后面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不要回去。”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风吹过水面,散了就没了。 苏言辞的手指在袖中又紧了一分。 魏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自己袖口的手。 白生生的,小小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关节微微凸起。 他能感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