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来了,正蹲在灶台旁边,给窝里添干草。灶台上的大铁锅里熬着苞米碴子粥,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米香和热气一起往外飘。两只小鹰还睡着,脑袋埋在绒毛里,只露出后背灰白色的一团,偶尔微微动一下。胡安娜看见林杏儿来了,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蹲下来。 这么早起来了?胡安娜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睡不着,想来看看它们。林杏儿蹲在窝旁边,伸手隔着半寸的距离比了比小鹰的背脊,没敢真的碰下去。小鹰的绒毛在晨曦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细茸茸的,像刚出壳的毛栗子。嫂子,它们在长个子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这才第二天,哪能看出个啥来。胡安娜站起来,把装着肉糜的小碗递给林杏儿。喂吧,天亮了就该饿了。林杏儿用小木棍挑了一点肉糜,凑到第一只小鹰嘴边。小鹰大概是闻到了气味,脑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