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请起,莫折煞了廷玉。 此前种种,确是廷玉行事孟浪,有所唐突。 今日特来赔罪,还望夫人莫要再挂怀。 日后夫人在云阳县若遇任何难处,尽管遣人去驿站寻我,廷玉定当尽力。”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知错能改的谦谦君子。 话毕,便使了个眼色,墨白立刻指挥着门外随从,将那早已备好的赔罪之礼呈了上来。 林雨桐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些厚礼,并未多看,只又低低一福: “王爷厚赐,民妇惶恐。” 赵廷玉见她态度虽仍疏离,却总归是“领情”了,心头微松。 知道今日不宜太过,便又温言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带着墨白离去。 直到那衣角消失在垂花门外,邹氏才大着胆子对着空气来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