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帮胡安娜烧火做饭,劈柴扫院子,喂鸡喂狗,把圈栏里的大毛二毛喂了,又把点点从圈里放出来,牵着它在院子里遛了一圈。点点老了,走不动了,遛一圈得歇好几回,走几步就停下来喘气,嘴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冷志军也不催它,它停下来他就跟着停,蹲在旁边抽根烟,等它喘匀了再接着走。一人一鹿,在院子里慢慢地转着,像两个老朋友在散步,谁也不着急,谁也不催谁,就那么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日子走慢了。 大灰二灰趴在狗窝门口,眯着眼睛看他,尾巴偶尔摇一下,像是在说“你看你,对一头鹿都比对我们好”。三个小崽子倒是不消停,在院子里追来追去的,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把鸡吓得满院子飞,鸡毛飞了一地,白的黄的灰的,像下了一场鸡毛雪。冷志军喊了一嗓子“别闹了”,它们不听,继续闹,他又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