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来了,这点悬念尚不足以扰乱她此刻安稳的心绪,能与江诚重新在一起,她已经完全是心满意足了。 她微微侧过头,鼻尖蹭了蹭江诚温热的胸口,指尖又重新轻轻划动起来。 “那至少……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对吗?” 问话很轻,带着一丝历经漫长等待后本能的求证。眼角残存的铜色钟纹随着心绪微微亮起一点微光,腕间沉寂许久的小铜钟极细微地颤了一下,转瞬又归于平静。 “你们在我心中都是一样重要的。”江诚没有直接回答程菲的问题,而是转而说出了另一种话。 江诚抬手,缓缓穿过她散落的银灰长发,掌心轻轻贴住她的后颈。 “嗯……” 程菲其实也知道,江诚不太可能说她是最重要的,那样也不现实,也很假。 反倒是江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