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在山林中走了不过半日,他便发了高热,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反复念叨着几句蒙语。 她侧耳细听,依稀分辨出几个断续的词——“阿爸……我不想杀人……咱们能不能……” 叶寒笙攥着绷带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去,那张烧得通红的少年面孔上,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极痛苦的噩梦。 她沉默片刻,终是将那块浸了凉水的布巾轻轻覆在他额上。 她只得改了主意,折返蔡州城,寻了个不起眼的医馆将他暂且安顿下来。 这几日她日日守在榻边,看着他昏迷中依旧紧皱的眉头,看着他偶尔醒来时那双茫然而毫无防备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这人不过是个被卷进战火的少年罢了。他从未亲手杀过汉人,甚至从未上过战场。他是被父亲推到前线来历练的,却险些死在了这片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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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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