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扯着人的五脏六腑。 陆宣琪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胃里一阵阵空虚绞痛,生理上的渴求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陆怡慈扫视整座篮球场大小的空岛,除去岛心那棵诡树占据的四分之一区域,剩下的便是枯黄杂草与粗糙褐土,岛屿的边缘就是断崖,万丈云海在下方翻涌,看不到任何落脚点。 “整座岛我们粗略看了一圈,除了这棵树,看不到任何水源,也看不到能吃的东西。”陆怡慈眉头紧锁,高马尾被高空来的风轻轻吹动,“而且,好像四周还有其他的空岛,但距离我们这座空岛,看起来挺远的,至少也有好几千米……” “我们也不会飞。” 陆怡慈看着四周其他方向,在云海之上,依稀可以看得到的其他的空岛。 她皱着眉头。 “那怎么办?”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