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两个人的扫法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落叶被扫成了一堆,被端到了树根下,被倒在了那里。两个人从不争论哪种扫法更好,因为他们都知道,扫落叶不是为了把落叶扫干净,是为了和对方一起,在秋天的早晨,在露水还没干的草地上,做同一件事。 孟小满把最后一簸箕落叶倒在树根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韩烈。韩烈正在用刀削一根木棍。不是武器,不是工具,就是一根木棍。他把树皮削掉,把节疤削平,把两头削圆,然后用砂纸反复打磨,磨到木棍表面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孟小满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 “做什么?”她问。 韩烈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在木棍上慢慢地、仔细地移动,每一寸都反复打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多耐心、但不需要任何意义的事。 “给小砚做一根擀面杖。”他说,“她上次...
...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