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却不急不缓地走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小太监身上,语气冷静得像在审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案子, “既然是当夜就在延禧宫外听闻,那你细细回话,你听闻的是何人之声?是男是女?年长年幼?说了哪些具体字句?一一复述出来。” 那小太监的脊背猛地绷紧了。 他伏在地上,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砖面上,声音比方才更抖了几分, “回贵人....当夜天色漆黑、夜深雾重,奴才远远路过,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实在不知是谁,也记不清全数字句,只隐约听得怪胎、不祥、夭折几句.....” “不知其人,不知其详,不知字句。” 阿箬的声线骤然冷了下来,像是锋刃出鞘时那一声清越的铮鸣, “仅凭一阵隔墙碎语、无凭无据的听闻,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