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清月备下的那盏贡酒之中,掺了鹤顶红。 只要清月一死,她便可名正言顺地以中宫嫡母之名,收养年幼懵懂的七阿哥弘景。 杀母夺子,一箭双雕,从此手握两个皇子,稳固后位,拿捏储局,再无后顾之忧。 皇后微微垂下眼帘,掩住眼底那抹冰冷的笑意。 宴席渐近尾声,酒过三巡,到了众妃敬酒、恭贺满月的环节。 宫人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将一只只白玉酒盏依次奉至各位主子面前。 那盏下了毒的贡酒,稳稳地落在了清月手边,玉盏莹润剔透,里面的酒液微微晃荡,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皇后的眸光死死锁定了那只玉盏。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呼吸不自觉地放轻放慢,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焦灼与期待。 她眼睁睁看着清月纤手抬起玉盏,指节莹白,动作优雅而从容,杯沿缓缓凑近那娇艳的唇边。 只需轻轻一饮,便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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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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