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胤禛几乎没再来过上书房。 皇阿玛一直不让弘晖来书房念书,他和毓溪甚至都不再惦记这事儿,今岁还想着,要重新为弘晖聘请西席,谁料除夕夜宴上,皇阿玛忽然下旨,命他正月初三就送弘晖进书房。 旧年毓溪大病一场,胤禛为朝务奔忙,再有南巡出了趟远门,少了管束多了玩乐,还出门开了眼界,小孩子的心思一时半刻难免收不住。 今日突然要早起,且日子明明还在正月里,弘晖睡不醒,不乐意,哭着和奶娘大闹一场,直到惊动了胤禛。 阿玛倒也不揍他,只是抱着哭闹的儿子 “是,是最近联系的远方亲戚,一直在外面做生意的。”老八低下了头。 今天是人多,南宫霖不计较,可凌莜沫也是听过,南宫霖有洁癖的,而且,在海城的富豪圈里传过不少南宫霖因为洁癖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