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回到家中,疲惫的人只想早些歇着,于是未曾踏足正院,就来了张氏的屋子。 张格格一贯将他伺候得很妥帖,话少性子静,做事也细致。 但今晚,连胤禩都看出她有话想说,又犹豫着不敢张口,等了半晌,反倒是自己不耐烦了。 “说吧,怎么了?” “贝勒爷……” 张格格把心一横,将白日里大福晋的话,都说了出来,道是惠妃和宫里的人,有传言说,会不会是八福晋错杀了四阿哥家的孩子。 胤禩的心,一寸寸冷下来,他料到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服务员一进来,这两个斗鸡一样的人同时闭嘴,在外人面前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十分钟后,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急忙的走过去,接起来一听,居然是老马打来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