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校服裙摆上还沾着暑假最后一天和父亲钓鱼时溅上的泥点。 她数着步子,在第三个窗户前停下,踮起脚往里看——初二三班的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后排的黑板报上残留着上学期末的粉笔字,被值日生擦得模糊一片。 “小满。”身后有人叫她,声音温和。 她转过身,看见周远山站在走廊尽头,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握着一支红笔。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 小满突然觉得手里的课本沉了许多,像捧着一摞浸了水的砖头。 “周老师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颤,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周远山朝她走过来,皮鞋踏在磨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在她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去看她胸前的校牌:“初二(三)班,小满。我上学期期末看过你的作文,写你父亲钓鱼的那篇,很好。” 小满觉得自己的耳尖烧起来了。她低着头,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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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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