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校服裙摆上还沾着暑假最后一天和父亲钓鱼时溅上的泥点。 她数着步子,在第三个窗户前停下,踮起脚往里看——初二三班的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后排的黑板报上残留着上学期末的粉笔字,被值日生擦得模糊一片。 “小满。”身后有人叫她,声音温和。 她转过身,看见周远山站在走廊尽头,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握着一支红笔。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 小满突然觉得手里的课本沉了许多,像捧着一摞浸了水的砖头。 “周老师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颤,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周远山朝她走过来,皮鞋踏在磨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在她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去看她胸前的校牌:“初二(三)班,小满。我上学期期末看过你的作文,写你父亲钓鱼的那篇,很好。” 小满觉得自己的耳尖烧起来了。她低着头,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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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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