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南浦归舟更新时间:2026-05-17 15:17:21
夏蝉在梧桐树上撕心裂肺地叫了十三年,谢清衍就被困在这年盛夏,把与季栾沂的相遇、相知、相离重复了十三次。季栾沂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笑起来时左眼有颗浅痣,会在午后的图书馆帮他挡住斜照的阳光,也会在九月开学前,以一场“意外”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谢清衍攥着逐渐模糊的记忆碎片,在每一次轮回里疯狂寻找真相:季栾沂抽屉里锁着的药瓶、他总在深夜拨打的空号、暴雨天里他手腕上若隐若现的伤痕……当他终于拼凑出那个关于“离开”的秘密时,却发现自己每一次靠近真相,都会把季栾沂推向更深的深渊。蝉鸣未歇,秋意不至。他踩着十三年的蝉尸往前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的身影在每个轮回终点,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连带着那句没说出口的喜欢,一起化作来年盛夏的伏笔。 蝉鸣几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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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陈默被校医带走前,塞给季栾沂半块巧克力,说“补充体力,下午帮我改画”,语气轻快得像没经历过这场暴雨。季栾沂坐在画架前,正用金色颜料修补那幅巨画里歪斜的向日葵,指尖还沾着谢清衍后背的血渍——刚才帮他清理伤口时蹭上的,红得像凝固的晚霞。 “手别抖。”谢清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说话时牵扯着伤口,疼得倒抽冷气,“画歪了。” 季栾沂笔尖一顿,金色的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个小团,像颗哭肿的眼睛。“我怕。”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未散的颤音,“清衍,刚才林深说的是真的吗?那些人……真的是因为我们才……” “不是。”谢清衍打断他,声音坚定,“是轮回困住了所有人,包括他们。但我们现在找到光了,不是吗?”他看向窗外,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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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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