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颜料与药剂混合的气息,不算浓烈,反倒带着几分清冷。溺正安静地坐在实验室中央的椅子上,脊背挺直,神色平静。清彦站在他身前,手里握着一支特制的咒术笔,笔尖蘸着黑色的颜料,正专注地在溺身上勾勒阵法。这套阵法是封印术式,目的是彻底封锁溺的术式,隔绝所有咒力外泄,强行让他进入完全天与咒缚的状态,和伏黑甚尔一样,周身无半分咒力,成为降伏魔虚罗时,不会被仪式判定为“协助者”的存在,以此帮惠完成单人调伏。可清彦的脸色始终沉得厉害,落笔到溺胸膛,锁骨处时,动作频频顿住。那片肌肤上,多处清晰的咬痕格外扎眼,正是悟留下的,偏偏卡在封印阵法的核心脉络上。胸膛是术式封印的关键点位,阵纹必须精准流畅,可他不得不一遍遍修改笔顺,绕开咬痕勾画,原本顺畅的阵图被拆解得繁琐无比,反复调整才勉强不影响封印效果,心底的烦躁翻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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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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