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屠宁及时快步向前,环住他的手臂: “徐教授!” 他听出她的忧切,下意识给予了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微笑: “没事。” 一路上他将醉意装持得天衣无缝,除了无意间流露出的疲惫,再难寻出半分不妥。 最烈的酒精都难以在他身上作祟,他塑着坚硬的自矜,容不得一条裂缝去让他的体面留有瑕疵。 她应识礼地放开他的手臂,再退后半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作为他的学生,碍于男女之别,她必须把持分寸举止得体。 可她没有这么做。 内敛的温香从男人身周漫了出来,带有隐隐酒色,如藤蔓一般一点一点缠住了她的四肢。 环在他臂上的双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甚至握得更紧。 她贴在他身侧,隔着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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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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