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怎么睡好,脑子昏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了一整夜。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检查了一遍行李——身份证、充电器、充电宝、换洗衣服、几包纸巾。拉链拉开又拉上,确认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客厅练瑜伽了。瑜伽垫铺在沙发和电视之间,她正做着下犬式,脊背拱起来,头垂向地面。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转过头看了沈岚一眼。 "你起了?几点的车?"妈妈收起姿势,盘腿坐下来,额头还泛着一层薄汗。 "十点。"沈岚把行李箱竖在门口,靠在墙边。 "等下让你爸送你过去车站。" "不用了。"沈岚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你们该上班就去上班,我自己坐车过去就好。"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沈岚站在厨房门口,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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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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