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笑什么?”“没笑。”五条悟放下菜刀,把朔拉进怀里。低头看着他,隔着泳镜,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亲一下。”“你戴着泳镜。亲不到。”五条悟把泳镜推到额头上,低头亲了朔的额头。一下。又亲了鼻尖。又亲了左脸。又亲了右脸。嘴唇停在嘴角。“好了。”“好了就松开。咖喱要糊了。”五条悟松开他,转身关小火继续切菜。朔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头上歪了的泳镜扶正。---晚上。朔洗完澡出来,头发滴着水。五条悟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朔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五条悟插上电,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拨动。热风呼呼地吹,把朔的脸吹得发烫。“五条悟。”“嗯。”“你每次吹头发都要吹很久。我头发不多。”五条悟关了吹风机,把下巴搁在朔的头顶上。“你头发干了。”“那你还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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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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