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抱着许冽舟的胳膊感慨:“来这里两周多,还没来得及好好玩一次就要回天上了,突然好舍不得。” 许冽舟把吸管插椰子里,递给她:“前几天不是还急着想回家?” “那不一样嘛,”祝秋大口喝椰汁,冰凉清透的椰子水滑过喉口顺到心脏,“人总是喜欢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怀念,回家爽归爽,但这里……” 她把喝不下的椰子塞许冽舟手里,依依不舍地环顾四周:“……这里给我带来挺多回忆的,大家都好好。” “怎么会算是失去呢,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忆都会帮我们记得。”许冽舟牵着她的手,晃晃脖子挂着的拍立得,“今天我们什么都不想,好好玩,拍很多很多照片拿回去纪念。” 祝秋慢慢沿着石阶走,笑说:“好啊,我还要做一整面相片墙,我还挺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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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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