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跟在身后。 两侧的住宅一栋接着一栋,草坪、围栏和停在院里的汽车都很齐全。有些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里面的沙发和餐桌,屋里却一盏灯也没亮。 夏稚鱼朝最近的一栋房子看了几眼:“这里有人住吗?” 赵启正低头核对路线,闻言将记录翻过一页:“偶尔有流浪者进去休息。别离道路太远,有些房子通往其他层级。” 陈野用手电扫过一排窗户:“住进去之前先检查,省得睡醒以后连层级都换了。” 夏稚鱼应了一声,拉了拉肩上的背带。陆青阳走在旁边,伸手把拧起来的带子顺开,问她还能不能走。 她活动着肩膀:“能。走到Level 11之前,你最好别问第二遍。” “走不动了自己说。”陆青阳松开手,跟着她跨过路面的裂缝。赵启在岔路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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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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