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隐约有一层闪亮的液体,“早啊。”你说着,伸手将窗帘拉开一道窄缝,然后双臂交叉着垫在脑后,享受起德克萨斯的早安咬来。 少女凌乱的发丝被光束照亮,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下透出红润,脊背的阴影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德克萨斯趴在床上,一只手撸动着肉棒的棒身,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将头凑上前去舔舐着肉棒,唔……啾,少女含住肉棒的头部,舌尖不断扫过马眼,牙齿轻轻的左右研磨,温热的气流从喉咙吹出,包裹着肉棒。 “今天怎么主动舔起来了?”你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接着说:“大小姐对精液已经上瘾到这种程度了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德克萨斯吐出肉棒,手上动作不停,白了你一眼,“别想太多,不过让你上午安分一点罢了。”说完从趴着换做跪姿,啊呜地张嘴从上到下含住面前的一柱擎天,刻意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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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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