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挡在门口的冰柜边上绕进门内,用方言问老板,冰棍多少钱一根。 阿秀没钱,拿来的冰棍是里面最便宜的那个,除了甜味,什么都不剩。 节约的性格沿袭至今,他手里撑着的伞,和拿在手里准备要给关景的,也都是地铁口边上,十块钱一把的便宜货。 可偏偏就是这些廉价到难以引起人注意到的东西。 它们组成阿秀的血肉,自他身上长出枝蔓,而后温柔地将世界的雨滴全都阻隔在关景的窗外。 “往左看。” 关景伸手把窗户推到最大,竟然连体面形象也不顾,直接探出半个身子。 没用手机,他放肆如少年,直接对着地上的人大喊。 “阿秀——” “我在这。” 等你来接我。 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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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