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沈星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拂过琴盒开裂的边角 —— 那是白天陆野一斧头砍在琴弦上时,震裂的木纹。 琴弦断了三根,松垮垮地搭在琴码上,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 她指尖摩挲着断弦的切口,指腹传来细微的毛糙感。白天花田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陆野红着眼挥斧的样子、他吼出 “受够了” 时沙哑的嗓音、琴弦崩断瞬间的脆响,还有沈月额头磕在花锄上渗出来的血…… 每一帧都像针,细细密密地扎在她心上。 她不是没怀疑过。 轮回过那么多次,她比谁都清楚陆野的性子。他看起来冷,话也少,可骨子里比谁都护着星野花,护着她。当初在监狱里为了一株刚发芽的花苗,他能跟混混死磕到骨裂;瑞士三年昏迷,他守在病房外种了满阳台的星野花。这样的人,怎么会挥斧砍向花田? 可他砍断琴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