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上。 床幔紧闭,看不清外面的景色,我想翻个身撩开幔帐,未料整个下半身先罢了工,躺着一动不动的时候还好,一旦动起来只觉得从腰到脚全麻了。 集中注意力稍稍感受了一下,那处仿佛仍有异物感,我闭上眼睛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试探着把手伸了下去,甫一碰上外面的花唇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刺刺的痛痒,我抿了抿唇,试探着摸了摸,还是有些肿,避开花蒂的位置摸到湿润的穴口,果然含着一粒药丸,我默默把手抽出来,偏头埋进枕头里,终于感到几分不好意思。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李泽言挑开床幔,看到女孩小脸红扑扑的裹在被子里,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长臂一伸,将女孩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我扒着李泽言的手臂,终于看清床幔外的景色,夜明珠柔和的光辉洒满整个房间,地面明明是干的,却有蓝色的波纹晃动,偶尔投下几条鱼的影子,自在悠闲。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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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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