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妮妮先是诧异,而后神情一惊,立即远离陈恕。 “鹿淼姐姐,魂体生自山海界的异鬼无法进入星空,我就说他被寄生了吧。” “你还不信,还任由异鬼欺负……” 妮妮说话不过脑子,小嘴叭叭就是一通胡言乱语。 “妮妮,你闭嘴!”鹿淼面露愠恼,她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 张良院长说陈恕绝不可能被寄生,而且陈恕的行为与之前一般无二,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陈恕真的被寄生,是绝无可能在细节和感受方面骗过她的。 除非…… 除非是陈恕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寄生,远在认识她之前。 “陈恕哥,你别急,咱们再去问问张良院长吧?”鹿淼柔声安抚陈恕。 “我自然要问他,问问他们究竟还有多少东西在瞒着我!”陈恕脸露狰狞。 他已经受够了这层层的欺瞒和算计。 他想弄明白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而他又有着怎样的使命。 “张良和仙皇肯定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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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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