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 倒刻的“王”字被一抹麒麟血稳稳覆盖。 血迹碰到铜绿,腾起一阵焦黑烟雾,腥臭味道散开。 “当啷!” 耳麦里传来钢钎砸地的巨响。 紧接着是周怀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王胖子连滚带爬的咳嗽。 “咳咳咳!呕……他娘的,差点憋死胖爷我!谁往我嘴里塞烂布条了?又腥又臭,比隔壁老头三年没洗的裹脚布还冲!” 王胖子的破锣嗓子穿透耳麦,暗道里的几个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骚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擦着脑门上的冷汗。 “活了,胖爷活了!雪爷这一枪神了,子弹不碰钱,光靠风压移位!” 呆小妹长舒一口气,将镜头对准地上的铜钱。 “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胖子真的要跳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