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阵地观察了好一会儿。 炮火刚停,硝烟还在城头上下翻滚,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 抵达了一线战场后,川口赤木郎把南门守军重新组织了一遍,把从东门调来的两个中队顶到了最前沿,又让机枪手在城头两翼架起交叉火力,这才勉强把独立旅的进攻压了回去。 城外护城壕外沿,独立旅的步兵还趴在那里,偶尔放几枪,但冲锋的势头明显弱了下去。 川口赤木郎把望远镜放下来,脸上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几个参谋和守军军官说道:“看到没有?独立旅的进攻被我们压住了......他们从早上打到现在,炮火那么猛,步兵冲了那么多次,还是没有突破南门......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的防线还稳得住,独立旅不是铁打的......他们也会累、也会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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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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