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放不下的人,托付给一个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什么都不记得的、可一定会替他好好照顾她的人。 阿行抬起头,看着谢知行,那双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是泪,是他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流过的、以为不会流、也流不出来的泪。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下,很重,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不能反悔的、必须用一辈子去守的承诺。 谢知行收回手,看着叶琉璃。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淡了,不是慢慢地变的,是突然的,像一幅被水洇湿了的画,颜色在一点一点地褪去,轮廓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和母亲一模一样,和那个叫“琉璃”的、没有用完的光一模一样。叶琉璃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可她的手已经握不住了,不是她没有力气,是他的手在变淡,在变虚,在变成那些从上面落下来的、像雨像雪像蝴蝶一样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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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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