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饭,白途和姜慎带着六六溜达过去。 两家的距离其实也有个五六百米,他们每次吃完饭就从小道溜达回来。 晚上有点凉,白途给六六多带了件外套。 每次去爷爷家,他都可以自己走路过去,走不动了才要爸爸抱,可以说是非常独立的宝宝了。 19个多月的六六长得快,小家伙个子也不矮,比同龄宝宝要结实多,不过,也随着他的长大,身上的肉肉眼可见的减少了。 六六欢快地走在爸爸们的前面,一蹦一蹦的踩在石板小路上,时不时还蹲下来看一看路过的蚂蚁。 姜慎悄悄勾着白途的手指,小声说:“长得真快啊,第一次见的时候只有一点点。” 白途:“对,全身都是软软的。” 他还记得小家伙第一次握他手指的触感,又软又暖,那一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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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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