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裹着夏末初秋特有的潮闷,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清爽,像是谁把湿毛巾拧干了挂在风口。温楚习惯性地披散着长发,此刻被风吹起几缕,发梢在空中轻轻摇曳,像水草在水流中舒展。 林忧凡想起刚才吃饭时,温楚一边扒饭一边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校服,嘟囔着说这衣服又肥又丑,穿上像套了个麻袋,打死也不想再穿了。她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接话,现在再看温楚——如果这人真的脱掉校服换上一身正装,单凭那张脸和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恐怕走在校园里,别人还真会以为是哪位上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林忧凡,我脸上有东西吗?”温楚的声音忽然打断她的思绪,只见温楚歪着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你吃饭之前就一直盯着我看。” 林忧凡被她这么一问,心跳漏了半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略一沉吟,然后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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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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