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旅行长袍还没有换成斯莱特林校袍,铂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角。 他的行李箱敞开着放在床尾,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取出了大半,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几乎在听到开门声时,他的灰色眼睛便立刻转向了门口的方向,眼睛里的情绪是明显的烦躁,就如同被搅动的深水,表面虽然勉强维持着平静,底下却早已暗流汹涌。 同时,他的手指在窗台边缘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德拉科。”霍恩佩斯看出了对方的情绪不对,但没有立刻询问原因,而是走进房间,顺手将门带上,“你回来了。” “回来了。”开口时,德拉科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但我差点没能回来。” 霍恩佩斯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走到自己的床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