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裂开的嘴巴、那些燃烧的纽扣眼睛——他一个都没听到,一个都没看到。不是因为他的感官不敏锐,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敏锐了,他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那些“不值得注意”的信息。在他的认知体系里,“娃娃”不属于“需要关注”的类别。它们不构成威胁,不提供价值,不引发任何值得他多看一眼的情绪。所以他没有看。他走进厕所,关上门,解开裤子,解决了生理需求,冲了水,洗了手,然后拉开门的瞬间,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东西——在门的背后,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在千劫从进门到出门都没有注意过的那个角落。 一只娃娃站在那里。不是“坐着”,不是“趴着”,不是“躺着”,而是“站着”。它的两只圆圆的布脚踩在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圆圆的布手臂向前伸着,像是在努力够什么东西。圆圆的脑袋上顶着两只圆圆的耳朵,两只圆...